事情悄无声息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后又悄无声息地恢复了宁静。
我已经无力再去记录这个过程,也不想跟谁讲叙这期间一般人无法想象和面对的麻烦。社会,有学校里永远不会接触到的这些,让我去经历,去接受,去平静。
当逐渐和有些过来人一样越来越羡慕校园里的同学过着安静的日子的时候,我也同时逐渐发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孩子,身边的亲人已经需要我的安慰和保护。
我看到周围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比如有人忘不了一个他,有人健康受到创伤,有人哭诉要不回借出去的钱,因为我们都活在现实里。
当想念已经达到饱和的时候,眼泪自然地流下来。那些虚伪、面子、杂音和别人的眼光刹那间隐去,世界里只剩下自我的眼泪。
Ken,to be a better man,happy birthday。